生命的活力(自序)
序言之所以命名为生命的活力是因为我崇尚有活力的生命。我从小随父学面,但命运坎坷,浪迹天涯,却从不懈怠,这得益于生命的活力。
1976年,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随着“四人帮”垮台而宣告结束。我到关押父亲的小黑屋里收拾遗物,意外地发现了一份遗嘱——“吾自青年时期接受世界科学马列主义学说投身革命,至今已三十余年,毫无反悔,望吾儿继之……”
我诧然,这个早年东北的著名画家,投笔从戎,渡江作战,解放海南,抗美援朝时已是团参谋长,
“文化大革命”中受到极不公正的迫害,家败人亡,但留给孩子的遗言中竟是毫无反悔,其忠心可鉴。
他所在单位的新任党委书记,一个在文革中逃过一劫的老人拍着我的肩膀说:
“我代表组织正式通知你,你的父亲是革命干部,“文化大革命”中所有不实之词一律作废……”我木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儿。
“文化人革命”巾我一家惨受株连,母亲精神分裂,二弟意外身亡,为了免受狗崽子的命运,我整天背着颜料住太子河边涂抹画布,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云开雾散了,我拉着妈妈去青松岭,那是埋葬父亲和二弟的地方,面对孤魂野鬼,冲着大山人声疾呼:“爸爸,解放了……”而后号啕人哭,那声音是从底腔发出的,久久在大山里回荡。
随着父米的平反昭雪,我从一个翻砂工调到企业工会,这期间我已经有相当数量作品参加展出,并多次到省创作组参加重点题材创作。油画《鸽子》、《山里的孩了》曾名震一时,《人民日报》、中央电视台、《美术》杂志均有过介绍。为此我被调到本溪钢铁公司日报社做美术编辑,后提外为美术编辑部主任,同时任本溪钢铁集团公司美术协会主席、本溪市美协副丰席。
为了尝试以文化交流的形式发展本溪市和日本小山市的友好城市关系,我两次随市主要领导出访口本,并在枥木县,小山市和东京举办画展,日本《朝日新闻》等主流媒体广为报道,我扶得了政府文化奖。
父亲的一生对我影响很人,我无意仕途,政策刚刚允许停薪留职时,我就进了辽东大山里,以画为生。离市区六十公里的大山里有一个云遮雾绕的温泉区,秋天枫叶漫山如流火,夏天林木滴翠,可谓天籁之音,这是我的天堂。我在大山里呆了八年,仪靠画画儿是不可以养家糊口的,冈为有温泉,城里人到这里开发旅游,我给人家画壁画、搞设计,还领一群木匠搞装修。那年赵本山进山拍电视剧《夜深人不静》,我领小木匠给他做道具。总之,什么都干。我和山民相处得很好,走到哪儿都有酒喝。
那一年有个姓张的省外事人员到山里洗温泉,我们朝夕相处成了哥们儿。他说:
“我领你去俄岁斯吧,温州人都发了。”我崇尚俄罗斯绘画,苏里科夫、列维坦是我少年时的偶像。一个月后我随老张从沈阳直飞远东的伊尔库茨克,这成了我在海外生涯的开始。最初是在远东,西伯利亚和秋明的自然美景使我如置身于列维坦、希施金的画中一样。但是时俄罗斯很困难,虽然酷爱艺术,但第一位还是填饱肚子,每天都在为了一点面包和香肠排队。后来为了生活我和服装贩子去了圣彼得堡,当我漫步冬宫,徜徉干涅瓦大街时我感到好像在做着童年的梦。托尔斯泰、高尔基笔下的俄罗斯给了我无尽的灵感;红场上的瓦两里教堂和阿尔巴特大街的人文景观以及圣彼得堡的水城无与伦比的辉煌叫我终身难忘。
2001年、2005年有幸两次去了北美,目睹了超级大国的东西海岸和墨西哥海滨风光。为了生活我开始转画都市风光。曼哈顿、墨西哥湾,记录了我在海外那段时光的艰辛和愉快,特别是美国巾部小城——美丽的劳伦斯使我如痴如醉。
感谢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为我出了这本书。本书收录了我在国内国外共50幅作品,算上各地的摄影图片差不多共有100幅。每单元义配有不足千字的短文,算是绘画语言的一种补充。
这本书为你描绘了世界各地区不同的生活场景画面,同时也向你展示了一个画家的命运,希望这本书能给你带来愉悦和启迪。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让我们共同拥抱这个世界吧。
此书各大新华书店有售